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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的博客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日志

 
 

酒趣横生  

2010-02-12 22:11:33|  分类: 知青话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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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趣横生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又是阖家团圆的良辰吉日,团圆饭桌上自然少不了酒。俗话说,无酒不成席。说到喝酒我很惭愧,经营了十年的酒愣是练不出来,圈里人谁听谁不信。去年初夏,我被战友们绑架上网,还馈赠一个“老酒”的美名,听着都觉得脸红,对不起大家。下乡的两个五里年因为酒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一)

  黑土地的第二年,我的两个发小郝向前和南刚赶着牛车领命去加工厂拉酒糟。俩人一路闲聊到了地方,拴好车进了车间。这时正巧赶上了烧酒,好奇的他们蹲在旁边仔细观看。烧制过程前期蒸馏出来的酒度数不太高,可酒香已是初溢馋人了。俩人厚着脸皮向人家张嘴讨要,东北人就是大气,给了个量酒杯,自己㧟去吧。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甜不孜孜的还挺好喝。随着蒸馏出酒,酒的度数也越来越高。酒足瘾过,俩个人借着酒劲儿装好了酒糟付了款,驾车上路打道回府。迎着西北刺骨的寒风,喝的红扑扑的小脸热血沸腾,倒是一点儿也不感觉到冷。

 下午上班时,我在屋里听到外面吵吵,出去一看,基建排的人驾着哥儿俩进了屋。因为下午出工也没多打听,只知道是喝多了。收工回来,南刚喝得少酒也醒了,郝向前还在醉睡。听了南刚叙述的过程可把我乐坏了。原来牛车一出加工厂,两个人就不行了,什么时候迷糊过去的记不住了,亏得老牛识道,晃悠晃悠地把醉倒在酒糟堆上的二位捎了回来。

  我去看郝向前,进了宿舍走廊,浓烈的酒气和呕吐物的混合气味实在噎人。推开门进去只见他四仰八叉横卧在火炕上,吐得炕上炕下一塌糊涂。推推他身子软软的没有意识,衣服上还有大片呕吐的残留物,随着呼噜声起,他的嘴角上和鼻子里还在不住地冒着小气泡,一副醉像真是难受。

  南刚后来告诉我,他们用量酒的大杯子喝酒,每次盛个半杯。俩人越喝越舒服,随着烧酒度数的不断提高,每隔六七度就㧟个半杯,从三十多度讨到了八十度,大概有十来下子。算下来每人至少喝进七八两酒。  

 几十年后提起这段,大家还是津津乐道。

                                                            (二)

  到三江平原后的一个冬天,才女郝春燕应邀前往3连刘会计家吃饭,席间除了她和小魏外,剩下的七八个全是半大不小的老爷们,有谁在就不说了,免得看见了不好意思。

  老刘是抗美援朝转业军人,老伴小魏是老家重庆音乐学院的大学生,为追随老刘来到了北大荒,俩人把一生都献给了黑土地。他们家是大家常去的地方,知青男女门里门外的也从不见外。

  郝春燕打小就没喝过酒,更不知酒为何物,坐在炕上也就是边吃边听这帮人侃山,插不上嘴的她有时和小魏闲扯几句,最多帮她到外间端端盘子上上菜。大家坐在热呼呼的炕头上,聊得热闹酒意正浓,这种场面在下乡的生活中也是不可多得的。

  酒过三巡,这帮小子就劝开了,你呀他呀的没完没了。不知是谁端着酒冲着郝春燕说,小郝呀你说什么也得来一口呀,都是战友赏个光,好吗。此时大家都不聊了,目光全都盯着她期盼着什么。我那意志坚定的大队长此时脸皮也开始薄了起来,只见乐得她端起了碗喝了进去,抹抹嘴微微一笑平静地坐了下去啥话都没说。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那可是半碗酒呀,老爷们下去还得瞪瞪眼那,十九岁的姑娘怎么说进就进去了呢!屋里人不服气人有之,有心无力者有之,后来的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老爷们互相挤兑看谁能让她再喝一杯,其实就是探探酒量,在老刘家里灌倒她也无妨。

 又是一个时辰,大家的酒量基本到位,但郝春燕喝了不少却没事人似的,惹得老爷们羞愧难掩下不来台。才女不见倒的意思,老爷们一看没戏了,一收劲儿酒冲天庭,自己跟自己较上劲儿。别看大家围着炕桌坐在,稍不留神就有人后撤到墙边上贴着倚着,不多一会儿,除了郝春燕还坐在桌前,老爷们全都靠了墙,有的还跐溜了下去。

  看看一片狼藉的饭桌,郝春燕下了炕,帮着小魏收盘子洗碗去了。几十年后老爷们再想喝,人家才女说不玩啦,这笔账永远地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以后也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三)

 酒喝多了后,人的动作感觉总是出偏,脑袋好使腿下画圈。记得哈市知青王德林被征兵入伍,大家在吴志英家设宴送行,德林没少喝有些高了。回宿舍时,唐作江搀扶着他进了屋。有些糊涂的唐作江顺着炕沿往里走,走到德林的炕头,唐作江顺势一放,嘴上还不住地叨唠,德林呀你走了别忘了我们啊,明天就上路了,好好睡吧。

 第二天早上,德林一早就坐在炕沿上总是用手摸着后脑勺。我心里明白,可嘴上还问他脑袋怎么了。德林歪着头眨着眼说,昨天还好好的,不知咋的,一觉醒来这后脑袋长了个大包,还挺疼的。我拿手一摸,可不是嘛,小鸡蛋那么大的个。此时,我把昨天晚上的过程娓娓道来。原来唐作江这一撒手,正好把德林的脑袋放到了对面炕横头上堆放的木箱子角上,你说他的头能不起包嘛。睡在旁边的唐作江死不承认,在被窝里小眼斜眼一眨诡秘地笑了笑,那是我干的?德林一抬眼,乐得和地跟着就给了他一句,你寻思啥呢,这“缺德”事不是你是谁呀!大家一下子醒过闷儿来全都乐了。

                                                           (四)

  一九七七年我在师基教队工作。元旦放假,头天晚上会餐。除了从食堂打的,大家还动手整了几个菜,屋子里火墙烧得热乎乎的。梁队长好个酒,拿出一瓶子每人一杯。我是明知不行可也躲不过去,意思意思大茶缸子也给倒了个底。心想,破个例给大家个面子,反正喝完了上二层铺睡就是了。

  大家吃完喝好了,我的太阳穴开始痛起来,那股子闷劲儿有点受不了。照以往的经验,我把洗脸毛巾拽下来,捆在头上止痛。这招子效果很好,虽然形象差了点,远看还算是个陕北老乡。

  爬上了二层铺衣服也没脱躺下就过去了。半夜里,我渴得嗓子眼直冒烟,火墙的热乎劲儿也过去了,屋里凉飕飕的。终于是忍不住了,我解开头上的毛巾从铺上下来找水,又怕开灯搅了大伙儿的好觉,只好手摸着找暖壶。宿舍里仅有的两个暖壶的水都喝没了,咋办呢?我又到墙边,挨着脸盆看看有没有水。

 大家的洗脸盆都挨着放,我顺着摸过去。总算是找到一盆有水的,盆不大水不少,大概有多半盆。盆里面还有个盛满水的杯子,这肯定是留好的刷牙水。我也顾不上是谁的盆,一张嘴连杯子里盆里全都进了肚子,非常解气。

 一夜过去了。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听有人叫唤着说,昨天打了盆水擦了把脸,留了杯漱口水放在盆里,早上炉子上热热就不用去打水了,嘿不知哪个小子都给用了。我一听顿感喉咙痒痒的,肚子里的水一个劲儿地往上顶,好在他只是洗了把脸,要是洗了脚可咋办呢。

                                                            (五)

  酒是中华文化家族里不可或缺的一员,大多的历史名人终生与酒结缘。我凡人一个,为了这酒是没少受罪,北大荒的十年带喝不喝也进去了不少。我算了一笔账,每年春播誓师要喝酒,春播结束了要喝酒。夏锄前后要喝酒,麦收秋收逢年过节都要喝酒。一年中不喝酒的时候少,我是躲得了初一过不得十五,还得装成二大碗似的跟着起哄招呼,真实够吓人的,每到这个场面,我是没地方藏没地方躲的尴尬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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