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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说圣诞节  

2009-12-22 15:06:29|  分类: 文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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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说说圣诞节

 

 西方人的“春节”越来越近了,梵蒂冈城中,罗马大教堂旁,教会的乐师们身着节日服装,在银星闪烁高耸入云的圣诞树下演奏着我听不懂但肯定是庆祝节日的乐曲。

 在我残存的记忆中,五十年代父亲带我去友谊宾馆参加为苏联专家举办的圣诞晚会。那时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圣诞节,只知道好玩可以得到礼物。那时的西直门外十分荒芜,除了31和32路公共汽车沿线有人气,其他地方全是农村。裸露的大地天寒地冻,而友谊宾馆里金碧辉煌暖气融融,大堂中圣诞老人热情地招待着各方来宾,孩子们拿着礼品无拘无束在里面到处乱跑,去玩儿上一次,真是高兴的不得了。

 四十年前,西方人在享受圣诞平安夜时家庭团聚快乐的同时,东半球西伯利亚南端的这帮孩子在皑皑白雪覆盖的荒原陋屋里,昏暗的油灯下有人看书唠嗑,有人吹着口琴拉个二胡什么的,火炉子上炒着的瓜子劈啪作响,傻小子们整点咸菜热壶酒,南北大炕上拱猪、敲三家的兄弟们顶着枕头夹着耳朵,炕头上端坐着哥儿俩一头大汗,正楚河汉界的酣战。

 三十年后,随着改革开放,眼下北京的孩子出国读书的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好像谁家都有人丁在外,北京也快算上个华侨城市了。这些年京城的老外日渐云集,延续大唐的遗风,六朝古都八百多年皇城文化的包容性极强,自打清王朝外请的洋人汤若望、南怀仁协理朝政以来,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来到北京都会被盛情款待,老外呢也从不把自己当外人,很快就融进了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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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京城的街头巷陌圣诞节的味儿日渐浓郁。京城各大商场超市随处可见圣诞树,彩灯和树上的小挂件在销售,店里的促销人员穿上圣诞老人的服装在熙熙攘攘的人堆里穿来走去。圣诞老人对小孩子关爱有加,摸摸这个头亲亲那个脸,做个笑脸再给块糖之类的,只是不像我们的老理儿大年初一磕头才有压岁钱,这种亲近感使人倍觉温馨。

 东西方的文化在这座城市里相互渗透交融,大大缩短了两个世界的距离,给城中的人们以精神上的愉悦轻松和快乐。但是经常有些不和谐的音率在古城里悄然弥漫。

 记得前几年,我们为不少宾馆大厦供应酒水。为了圣诞节,京城所有的宾馆酒店餐吧娱乐场所为招揽顾客开始摩拳擦掌。节日临近各种圣诞之夜的“邀请”接踵而来,搞得你气不打一处来。

“头,XX大厦来电话,要咱们至少买两张票,288元,488元,888元,还有1688元的。不买就扣货款,要买就早点儿,不然便宜的票就没了。”

喂,我是业务小李,XX宾馆采购说咱们至少订四张票,行吗?”   

 听着这些逼问,我是一脸无奈。这那里是邀请呀,纯属是绑架。挣钱无可厚非,可也没这个挣法的,用老北京土话管这叫做“砸明火儿”,简直是欺人太甚。所以每年一到这个节,我就开始不自在惬意全无,耳边总是想起“黄世仁”的敲门声。原本快乐的一天,被染上了铜臭气的商业“潜规则”搞得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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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余一个人走到室外,看到寒风刺骨的大街上,林林总总的高楼大厦的橱窗被油彩喷上圣诞福音,路边树上缠绕着彩灯,让你感到了一丝的温暖。掌灯时分,树灯向路上疾驰的人们发出了千姿百态耀眼温馨的信息。透过橱窗的大玻璃,你看见里面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中,俊男靓女各色时装在你的眼前晃来晃去。角落里,一对恋人在静静地喝着咖啡,吃着小点心,不时地扯上几句。如此快乐时光,我却毫无心情,其实人活得好好的,却总是在此情此景中,被安徒生笔下卖火柴小女孩的酸楚所触动。

 改革开放以来,市场经济给了人们展示个人才华实现个人价值的机会和场所,也滋生了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土壤,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对此似乎也无能为力。这时我才理解马克思对资本的那段名言“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的全部含义。    

 后天又是平安夜了,我只能寄希望于经济发展后的社会道德回归,希望仓廪实后人类灵魂的忏悔,期盼精神享受里人们良心的发现,渴求文化素质提升过程中官民法律意识的不断加强。不然的话,悠久的中华文明也会像耶稣一样,被丑恶的心灵钉在历史的十字架上,倒退百年而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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